小 Z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ZRP（Zealot Round-game Player，回合制游戏狂热玩家），最近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江南玩过的一个游戏。

在过去，人们是要边玩游戏边填词的，比如这首《菩萨蛮》就是当年韦庄在玩游戏时填 的：

然而我们今天不太关心人们填的词是什么，我们只关心小 Z 那时玩过的游戏。
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，给定 堆石子，每堆石子一开始只有一个。小 Z 和他的小伙伴轮流操作，小 Z 先行操作。操作可以将任意两堆石子合并成为一堆，当谁不再能操作的时候，谁就输掉了。不过，当一堆石子堆的太高时可能发生危险，因此小 Z 和他的小伙伴规定，任何时刻任意一堆石子的数量不能超过 。即假如现在有两堆石子分别有 个和 个，而且 ，那么这两堆石子就不能合成一堆。

小 Z 和他的小伙伴都是很聪明的，所以他们总是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策略。现在小 Z 想要知道，在这种情况下，对于一个给定的 和 ，到底是谁能够获得胜利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