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英语考试，有一道叫做「七选五」的题。题意是有 个空，每个空的答案是给定的 个选项之一，即五个空的答案是从 个元素选出 个元素的一个排列。for example，选项为 ，答案可以为 。

  一个空能得分当且仅当填入该空的选项与答案一致，即你的答案的得分为相同下标元素与标准答案相同的个数。

  由于dzm之前七选五从来没有错过，所以他认为这一次也不会全错，所以他的答案每一个空也互不相同。但是不幸的是，这一次他一个也没对（迫真）。他想知道，如果这道题变成「 选 」，那么他按照自己的答题方式（每一个空所填答案互不相同,），作答的所有方案得分为 的方案数。

  形式化的讲，就是设集合 ，标准答案 为 集合选出 个元素的一个排列。而你要求的即为以 中的元素组成的排列中，有多少个长度为 的排列 ，满足

其中 表示若 则返回 ,否则返回 。

  dzm知道这个答案很大，所以你只需要输出答案对 取膜的结果。